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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,”哈利说,“但是—”
“我想我们应该把你看到的事忘了,”赫敏坚决地说,“从现在起你必须花更多的精力在Occumency上。“
哈利很生气,这一天接下来的时间里他都没有和赫敏说话。还有更坏的,当大家不再讨论逃跑的食死徒之后,他们转而嘲笑格莱芬多在对海夫帕夫的比赛中的糟糕表现。斯莱特林的学生们不停地大声唱着“韦斯莱是我们的国王”,以致于到了日落之前,费尔奇愤怒地跑出来禁止他们继续在走廊里唱歌。
这个星期慢慢地过去,情况丝毫没有好转。哈利在魔药课上又得了两个“D”;他仍然担心海格会被解雇;他没能停止继续梦到自己就是伏地魔—但他没再告诉罗恩和赫敏;他不想再被赫敏责怪。他非常希望能和小天狼星谈谈,但那是不可能的,所以他只好努力把发生的事抛到脑后。
不幸的是,抛诸脑后并不管用。
“站起来,波特。”
在梦到洛克伍德几个星期之后,哈利有跪在斯内普办公室的地板上,试图洗清他的脑袋。他刚刚被迫再次经历了很早以前的一些记忆,大部分是达力和他的同伙在小学里欺负他的事。
“最后一个回忆,”斯内普说,“那是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,”哈利说,疲倦地站起来。他发现要把各种记忆从快速闪回的画面中分离出来,在斯内普不停的施压下显得愈加困难了。“你是说我的表兄要把我关在厕所里的事么?”
“不,”斯内普软软地说,“我是说一个男人跪在一间黑屋子的中间。
“那个,没什么。”哈利说。
斯内普的眼睛直看到哈利的眼睛里去,他曾经说过眼睛的对视对于Legilimency非常重要,哈利连忙眨了眨眼,往旁边看。
“那个男人和那间屋子怎么会到你脑子里去的,波特?”斯内普问。
“它—”哈利四处张望,就是不看斯内普,“它只是我的一个梦。”
“一个梦?”斯内普重复说。
一阵沉默,哈利看着一只死掉的大青蛙浮在一些紫色的液体里。
“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在这儿,对吗?波特。”斯内普用一中低低的,危险的声音说。“你知道我为什么放弃每个夜晚来做这个乏味的工作?”
“是的。”哈利呆板地说。
“告诉我我们为什么在这儿,波特。”
“因为我要学习 Occlumency,”哈利说,现在正盯着一条死鳗。
“正确,波特。尽管你很笨—”哈利转回来看着斯内普,心中恨恨不已。“我本来还是认为,经过一两个月的学习 你是会有一些进步的。你还做过多少关于神秘人的梦?”
“只有那一个,”哈利撒着谎。
“也许,”斯内普说着,他那双冷酷的黑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,“也许你真的很享受这些梦境呢,波特。也许它们让你感觉到一种特别的—重要性?”
“不,它们没有,”哈利说,他的下巴绷紧了,手指紧紧地握着魔杖。
“那么好吧,波特,”斯内普冷淡地说,“既然你既不特别也不重要,那么神秘人和他的食死徒在说些什么和你也没什么关系了。”
“不—那是你的工作,不是吗?”哈利朝他叫。
他没想这么说,但是愤怒之下他脱口而出。很长时间他们互相瞪着,哈利相信自己做的过火了。但是斯内普开口的时候脸上却有一种古怪的,几乎是满意的表情。
“是的,波特,”他说,眼睛闪着光。“那是我的工作。现在,如果你准备好了,我们就再开始。”
他举起魔杖:“一—二—三—Legilimensl!”
一百个摄魂怪越过湖面朝哈利扑过来。他的脸因为专心而扭曲了。它们更近了,哈利可以看到它们头巾下的黑洞。他仍然可以看到斯内普站在面前,他紧紧盯着哈利,嘴里喃喃自语。不知什么原因,斯内普变得越来越清晰,而摄魂怪变得越来越模糊。
哈利举起魔杖。
“呼神护卫!”
斯内普跌撞了一下—他的魔杖飞了出去—突然,哈利的脑子里充满了不属于他的记忆:一个鹰钩鼻的男人正在朝一个畏缩的女人咆哮,一个黑头发的小男孩在角落里哭泣;一个头发油腻腻的少年独自坐在一间黑屋子里,用魔杖指着天花板,朝苍蝇射击;一个骨瘦如柴的男孩正试图跳上一把扫帚,而一个女孩正在旁边嘲笑他。
“够了!”
哈利觉得自己的胸膛被狠狠地推了一下,他往后跌了几步,撞上了几只架子,听到什么东西破了。斯内普微微地颤抖着,脸色苍白。
哈利后背的长袍湿透了。他撞上的一只瓶子碎了,里面流出了黏乎乎的东西。